马心才‖浅谈《鸡鸣古寺》的创作立意与构思118
发表时间:2026-05-14 23:40 浅谈《鸡鸣古寺》的创作立意与构思
浅谈《鸡鸣古寺》的创作立意与构思 马心才 鸡鸣古寺 鸡笼山上鼓钟扬,玄武粼粼泛佛光。 古寺千年称第一,几多烟雨几多伤。
创作《鸡鸣古寺》这首七言绝句,是我登临鸡鸣古寺、置身山水禅境后,由眼前景致触发内心感慨,最终落笔成诗的情感与思想凝练过程。整首诗仅二十八字,没有堆砌华丽辞藻,也没有刻意铺陈典故,核心立意始终围绕眼前之景、千年之史、内心之思层层铺展,以极简的文字承载多层深意。在创作中,我始终以“景为情基,史为情骨,哲为情魂”为核心,一步步构建全诗立意,让每一句诗都成为立意表达的载体,现将创作中的立意构思与心得体会,逐一梳理阐述。 一、立意缘起:以山水禅境为基,锚定创作核心 (一)由境生情,确立写景抒怀的基础立意 创作这首诗的初衷,源于亲身登临鸡笼山、置身鸡鸣古寺的真切感触。站在古寺之中,耳畔是悠远的钟鼓之声,眼前是玄武湖粼粼波光,山水相依的清幽景致与古寺独有的禅意氛围,瞬间让我褪去尘世喧嚣,内心生出无限感慨。在立意之初,我便摒弃了单纯描摹山水风光的浅层创作思路,确立了以山水禅境为载体,借古寺抒怀言志的基础立意,不做无病之吟,不写空洞之景,所有景物描写都服务于内心情感与深层思考的表达。 鸡鸣古寺坐落于鸡笼山巅,毗邻玄武湖畔,依山傍水的地理格局,本身就蕴含着自然与人文的交融。我深知,古典诗词创作向来讲究“意境合一”,单纯写山写水,诗作便会流于浅薄,唯有将景物与心境、人文与历史相结合,才能让诗歌有灵魂、有深度。因此,全诗立意的起点,便是立足自身观景体悟,将山水景致与禅意心境相融,让开篇的景物描写,成为后续立意升华的铺垫,让读者能从景物之中,感受到古寺的独特气韵,也能读懂我内心的初始感触。 (二) 聚焦古寺,确立怀古感时的核心立意 在驻足观景的同时,鸡鸣古寺千年的历史底蕴,更是深深触动了我。这座古寺历经千年风雨,见证过朝代更迭,历经人间悲欢,在地域文化中始终占据着举足轻重的地位,素有“第一古刹”的美誉。面对这样一座承载着千年历史的人文古迹,单纯的写景抒情已然不足以表达内心的震撼,于是我进一步深化立意,将怀古感时、叹沧桑变迁确立为全诗核心立意。 我想,一首写古寺的诗作,不仅要呈现其外在的山水风光,更要挖掘其内在的历史厚重感。以古寺为媒介,连接当下与千年过往,让眼前的景与千年的史形成对话,借古寺的兴衰变迁,抒发对岁月流转、世事无常的感慨,这是我创作这首诗的核心立意所在。在构思中,我始终围绕这一核心,让每一句诗都紧扣“古寺”与“岁月”,不偏离怀古感时的主旨,让全诗立意清晰、情感凝练,既表达对古寺历史底蕴的敬畏,也抒发对时光沧桑的体悟。 二、立意铺展:逐句构思,让文字承载深层立意 (一) 起句:以声造势,铺垫空灵禅意立意 首句“鸡笼山上鼓钟扬”,是全诗立意的开篇铺垫,我以听觉意象切入,刻意不直接描写古寺建筑,而是聚焦鸡笼山上回荡的钟鼓之声,意在营造古寺独有的空灵禅境,为全诗奠定清幽沉静的情感基调,也为后续立意埋下伏笔。 钟鼓是古寺的标志性符号,在禅意文化中,钟鼓之声代表着空灵、静心与渡化,能瞬间将人带入远离尘嚣的境界。我用一个“扬”字,写钟鼓之声悠远飘散、回荡山水之间,既写出了鸡笼山的辽阔静谧,也凸显了古寺禅音的空灵悠远。这一句的立意,并非单纯写声,而是以声衬境,以禅入境,让读者先感受到古寺的禅意氛围,读懂我置身其中的内心宁静,让全诗从一开始就脱离世俗写景的平庸,为后续怀古抒情、升华哲思筑牢意境根基。 (二)承句:以景融禅,深化人文意境立意 次句“玄武粼粼泛佛光”,是立意的进一步铺展,由听觉转向视觉,由山间转向湖面,将自然景致与禅意人文深度融合,让山水之景拥有了精神内核,进一步深化全诗立意。 玄武湖的粼粼波光本是自然之景,而我赋予其“泛佛光”的意蕴,并非刻意渲染宗教色彩,而是想表达自然与禅意的合一,将古寺的禅韵融入山水之中。在我看来,鸡鸣古寺的禅意,不只存在于殿宇佛像之间,更藏在一山一水、一草一木之中。这一句的立意,是以景融禅,虚实相生,让自然水景与禅意佛光相互映衬,既写出了眼前景致的澄澈祥和,也凸显了古寺所在之地的人文底蕴,让诗作的立意从单纯的感官体验,上升到精神层面的禅意感悟,让景、禅、人三者相融,为后续转入历史怀古做好过渡。
(三) 转句:由景入史,凸显怀古厚重立意 第三句“古寺千年称第一”,是全诗立意的转折与升华,彻底跳出眼前景物描写,将笔触转向古寺的历史地位,把全诗立意从山水禅意,推向历史怀古的厚重层面,让诗作拥有了时空纵深。 “千年”点明古寺的历史跨度,写尽岁月漫长、风雨洗礼;“称第一”不是我个人胡说,历史文献与民间广泛认可它是“南朝四百八十寺之首”。这是对古寺历史地位与人文价值的认可,彰显其在千年文脉中的分量。我写下这一句,核心立意是以史衬情,古今对照,不直接描述古寺的历史兴衰,而是用“千年”与“第一”形成对比,凸显昔日古寺的鼎盛荣光,也暗含岁月变迁后的沧桑沉淀,为最后一句的情感抒发制造张力。正是因为古寺有千年盛名、厚重底蕴,后续的沧桑感慨才更有分量,全诗的立意也由此从写景、悟禅,转变为怀古、忆史,格局彻底打开。 (四) 合句:由史入情,收束全篇核心立意 末句“几多烟雨几多伤”,是全诗立意的最终落点,收束所有情感与思考,将怀古之情、沧桑之叹尽数融入,完成全诗立意的最终升华。 在创作中,我刻意不具体点明为何而伤、伤在何处,而是用“烟雨”这一意象,隐喻千年间的世事风雨、朝代更迭、人间悲欢;用叠词“几多”,弱化直白的伤感,增添绵长的怅惘。这一句的立意,是以情收篇,寄寓哲思,将古寺千年的沧桑变迁、历史兴衰的无尽感慨,以及对世事无常、时光易逝的人生体悟,全部浓缩在这七个字中。既写出古寺历经岁月的伤痕,也抒发自己置身古寺、回望千年的内心感触,让全诗的立意从怀古之思,上升到对人生、对历史、对时空的哲学思考,做到言有尽而意无穷。 三、立意升华:以小见大,传递诗词深层价值 (一) 以小景写大情,践行古典诗词立意传统 在这首诗的立意构思中,我始终遵循古典诗词“以小见大”的创作理念,以鸡鸣古寺这一小景,写千年历史之大情,以眼前山水之小境,写时空变迁之大思。全诗没有宏大的叙事,没有繁复的抒情,仅通过钟鼓、湖水、古寺、烟雨几个小意象,便承载起禅意感悟、历史怀古、人生哲思多层立意。 我始终认为,七言绝句篇幅短小,切忌立意空泛、内容庞杂,唯有聚焦小景、深挖深意,才能在有限的篇幅中传递无限的情感。以鸡鸣古寺这一具体古迹为切入点,将个人观景体悟、历史敬畏之心、人生沧桑之感融入其中,让小景致承载大情怀,让短诗句蕴含深立意,这既是我对古典诗词创作传统的践行,也是这首诗立意构思的核心追求。 (二)寄情于物,实现景、史、情、哲的立意统一 整首诗的立意,始终围绕“景、史、情、哲”四个维度层层递进,实现了四者的高度统一。以山水禅景为表层立意,营造意境;以千年古寺的历史为中层立意,筑牢根基;以个人沧桑感慨为深层立意,传递情感;以时空无常的哲思为终极立意,升华内核。 在创作过程中,我始终避免景与情脱节、情与史分离,力求让每一处景物描写都暗含情感,每一次历史回望都寄托哲思,让全诗立意浑然一体。不刻意煽情,不生硬说理,所有的情感与思考,都寄寓在古寺山水、千年烟雨之中,做到哀而不伤、含蓄蕴藉,契合古典诗词的审美追求,也让诗作的立意更具层次感与厚重感。 (三)以诗寄怀,彰显人文古迹的立意价值 创作《鸡鸣古寺》,不仅是抒发个人观景怀古的感触,更想通过这首诗,彰显鸡鸣古寺这一人文古迹的历史价值与文化意义。古寺是历史的见证者,是文脉的传承者,伫立千年,历经风雨,既藏着岁月的沧桑,也承载着地域的文脉。 我希望通过这首诗的立意表达,让更多人感受到人文古迹的厚重与魅力,读懂古迹背后的历史沧桑与文化底蕴。以诗词为媒介,让山水与历史对话,让当下与过往交融,在抒发个人情怀的同时,传递对历史文脉的敬畏、对人文传承的珍视,这也是这首诗立意的最终价值所在。 回顾整首诗的创作历程,从立意缘起、逐句铺展到最终升华,始终围绕鸡鸣古寺的景致与历史,聚焦内心的真切感悟,力求用极简的文字,写尽千年沧桑、传递深层哲思。没有刻意雕琢,没有刻意迎合,只是以真心抒真情、以真意立诗意,让诗歌回归本心,让立意扎根于景、于史、于心。于我而言,这首诗是对古寺的致敬,是对历史的回望,也是对人生世事的体悟,这便是我创作《鸡鸣古寺》最真切的立意体会。 |